“十月供给霖溪苑牲口各十五只每月,每日又有白糖两斤,香油两斤八两、白面五十斤,红蜡二十支,银丝炭陛下特许霖溪苑每日五十斤一个月就是千五斤。”
元宝一口气说完,也不给张公公插嘴的机会,接着又道:“可是这个月送来的牲口各只有十头,旁的各缺斤少两姑且不提,光银丝炭就少了整整三百五十斤。
“还有这个月送来的茶叶有股霉味,枕被用的是生虫的劣棉,你们内府局就是这么办事的?”
张公公越听越慌:“元哥儿您,您也不能睁着眼睛就乱说啊,这送给霖溪苑的茶叶和枕被都是顶好的,给奴婢一万个胆也不敢拿这些下等货糊弄侍君殿下啊。”
元宝长长地“哦”了一声,将手中账册向后一抛,说:“这么说,你们内府局确实克扣了霖溪苑这个月其他月例了?”
“这……”张公公哑然,才反应过来被摆了一道。他又咳了一声,端起了严肃:
“并非我们克扣,公主殿下有令,战后休养为主,各宫应减少开支,况且霖溪苑的每日的用度本就有盈,实不该如此铺张。”
“铺张?旁的也罢了,这银丝炭的用量是陛下批准的,岂容你们说扣就扣。况且别宫都是下调两成,为何独独霖溪苑是三成?”元宝质问。
“还是说这多出来的一成其实入了你们哪位公公的口袋去了?”
张公公眼见气势弱下来,“你……这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凡事也该讲究个证据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