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也知道要途径阜昌,不如快马报给我们下游的边防去围堵。我们没收到情报,自然不知道你们的人追在后面,还以为是援兵呢。”旻烁冷笑道。

        “好叫功劳都让你……”

        “行了,你们两个吵得孤头疼。”旻言制止两人这场闹剧,道:“孤看你们也吵不出对错,不如两人比较一场,胜者便记下这次功劳,也当给宴会添个看头,可否?”

        旻烁不屑地看了杜铭一眼,坐在席位向阶上一揖:“臣弟无异议,但凭皇……陛下决断。”

        “比就比!”杜铭不甘示弱,遂向阶上微微颔首:“臣也无异议。”

        “陛下,我们比什么?”旻烁问。

        旻言垂眸思考了一下,道:“本也是和睦的喜日,不宜大动干戈。”

        “烁儿,孤是不是许久未考察你的射术了,正好,便比这个,今日让孤看看你这两年有没有懈怠。”

        “是。”旻烁应道。

        殿内不相关的人都兴致勃勃地看着,往年冬宴除了应酬就是喝酒,宴上比试还是头一回,实在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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