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亢奋后,林延绵柔韧的腰也软了下去,整个人化成水般在桌子上呻吟,屁股又被林挽秋抓起来,一遍遍地猛肏,阴茎破开紧致肉道,用龟头狠狠地顶撞碾压他的前列腺,林延绵受不住地扬起脖子昂叫。
“啊!受不了了,缓一会啊哥哥……”他急切地叫唤,换来了男人更加猛厉地插入,“哥!好深!好爽!小母狗要射了!!!”
后穴不如花穴水润,如果花穴被肏到的感觉是舒服上瘾的话,那么后穴被肏就是振奋激昂,如发狂癫疯,极端堕落中的人,神志以及身体都处于极度兴奋中。
他是贪心的,他需要男人,需要阴茎操进他的身体,需要精液浇灌他,需要用肉喂养他,以抚慰他不安的胆小的心脏和灵魂。
如果季灏是沼泽里照进来的阳光,那么林挽秋就是和他生死纠缠的腐土,是他生命的来源,牵引心脏跳动的绳子。
乳房在桌面上剧烈磨蹭,流下了一道道奶香的湿痕,空虚的花穴如万蚁啃声的瘙痒,林延绵狡猾地撅高屁股,让林挽秋肏进他肠道的同时阴囊撞到他湿透的穴口上。
浓重的精液充满了整个肠道,林延绵稍微动一下就感觉有一股股的东西涌出来,羞耻心让他夹紧了腿。
林挽秋把他翻了一面,放到桌子上,强迫林延绵抱着膝盖张开腿心。
林挽秋伸了二指进去,稍稍搅动,林延绵夹不住的精液就流到了白色的纸张上了。
林挽秋把浊液都抹到林延绵胸口上,玩味又深沉地盯着他的眼睛:“林延绵,我怎么没想到,你是个骚货呢。”
他的手指摸到了水润的花心,挑拨起淫丝,温热的指腹抚摸的感觉令林延绵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