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紧致敏感的后穴艰难地吸纳着阴茎,它的每一次顶进都让林延绵想死,脆弱的前列腺无时不刻不被碾压着,前面的阴茎也只能干硬着,偶尔会冒出几颗水珠,甚至没有下面的花穴流的水多。
可即使他再怎么哭,他哥都只会更加卖力地肏他的屁股。
“哥······慢点啊·······”肠道里慢慢被干出了水,林延绵中了春药似的乱叫,也不像一开始那么抗拒了,仿佛得了趣的小猫,翻开肚子给人摸。
膀胱受不了鸡巴的猛插,也跟着失禁了,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林挽秋看着身下的人,满足地笑了一下,喂了他水之后,抱着林延绵换到干净的沙发上继续做。
林挽秋也灌了自己两瓶水………
正当两个人都情迷意乱,水乳相融时,林延绵的手机铃声响了。
他的手机是林挽秋给买的,联系人除了林挽秋,就只有一个人………
林延绵推开他,想起拿手机,被林挽秋压回来,插入的动作前所未有的粗暴。
“啊!”林延绵急促高昂地叫了一声,夹着他哥的腰高潮了。
铃声断了又继续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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