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人也不敢说出什么你离婚吧,和我在一起,最多会怨怼地问一句那我是什么。
“那我是什么?”季灏停下来动作,问。
久久的,窗外的风声都安静了。林延绵说:“我不知道。”
季灏呼吸很重很压抑,他突然用力抱紧林延绵,而后把他推开。
林延绵下意识慌张地想抱紧他的手。
可季灏却是分开抱着他的双腿,把他压在墙上,青筋暴涨的阴茎正面地捅入他的身体。
疼痛和酥麻如海浪般将林延绵淹没,淫水疯狂往下流,炙热的阴茎拼命地往上顶。
“你不知道?”季灏迷茫又愤怒地问,抽插的动作如暴怒者给球打气,恨不得把他肏爆。
“啊!”林延绵生生地被人肏射了,他难耐地抓挠季灏的肩膀,可怜的眼泪和口水糊满了整张脸,“停下,别这样,呜呜,求你了。”
“你不知道我是谁?那你吃的是谁的鸡巴?露屁股给谁操?又被谁肏发情了?”季灏不依不饶地质问,可林延绵只在呻吟挣扎,喘气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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