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延绵坐在床的一角,傍晚时气势凌人的狂躁小狗如今抱着受伤的四肢,安静又委屈的舔舐自己,甚至还聪明地发出可怜的呜呜声,试图唤起主人的怜悯以及惭愧之心。
“哥,你说的——”
“闭嘴。”林挽秋头也不抬道。
林延绵低下了头。
许久,他才感觉到房间的灯关掉了,林挽秋坐在他的脚边,把他抱进床里,手掌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
“延绵,哥哥知道你们这个年纪的心事都多,但是不要用这种激烈的方式好吗?”
“你有什么委屈,什么难过,都可以和哥哥说啊,哥哥一定——”
林延绵推开他的手:“哥,我十八岁了,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医生说成年人做爱也是缓解压力的一种方式啊,哥哥不介意帮我吧。”
说着,他在林挽秋的面前干脆地脱掉裤子,动作中松垮的衣服滑下粉红圆润肩头,微丰的乳房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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