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最身体微微发抖,给了老妈王晓慧,最后一击,“那天吃了安眠药抢救回来之前,我梦见我弟也变成了同性恋,他不会被我传染吧?”

        ?王晓慧都快心疼哭了,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儿子是她唯一的期盼,用虚胖的身材虚虚抱了抱徐最的肩膀,“没有,不会,你们都是妈妈的宝贝,一点病没有。”

        ?“好的。”徐最靠在老妈怀里,眼眸弯弯的想着,事情终于有点眉目了,这出柜出的,都怕老妈急火攻心,高血压犯病。

        ?还好还好……

        ?王晓慧又与儿子说了点什么,才提着包出去买菜。

        ?留下徐最自己一个人在家,继续琢磨他的《我的世界》。

        ?这事儿闹的,王晓慧得有个消化。

        大年三十除夕夜,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坐在餐桌边吃年夜饭。

        ?王晓慧愁容满面了好几天,今天却染上了层喜色,向徐最徐也兄弟俩,面前各夹了一筷子饭菜,说道:“我跟你们说过了吧,我从沧州调回来了。”

        “嗯。”徐最淡笑一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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