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最疑惑不解的看过去,“怎么了?”

        徐也像个沙雕的一样抿抿嘴,“我还没去嘘嘘。”

        顾韫都打上出租车,坐上去了,闻言听的只想笑,“去找一棵树吧,大半夜的也没人看你,我走了啊。”然后关上车门,就让司机大叔开了出去。

        徐最想笑,“宝,他说的一点毛病没有。”

        “……”徐也没得办法,害羞也没用了,走了两条街,终于找到一个比较隐蔽的小卫生间,谁知刚关上门,他哥竟然要跟进来,美名其曰帮忙挡着。

        “……”太踏马离谱了吧!

        徐也羞得要死,啪的关上门,放完水,弄好裤子拉链,头也不回的就跑了出来。徐最提着个行李箱,长腿一迈,在后面这个追啊。

        然后北京街头,凌晨一点多,三里屯的主干道上,出现了一对儿神经病,你追我躲的这么跑了一路,直到地铁口才得以平息。

        等上了地铁某号线,徐也搓了搓滚烫的脸颊,道:“不是,徐最你不止有SM癖好,你还有偷窥狂啊?”

        徐最拍了徐也一手背,“怎么能这么说你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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