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哥表情变了一瞬,徐也点头啊点头,一边从他哥怀里跳了下来,一边应声道:“对呀,哥哥,这都是我买的。”

        然后笑的一脸灿烂,拿起其中一个眼罩,就给他哥戴了上去。

        踮着脚尖,凑到他哥耳边,“你把你最亲爱的弟弟害得很惨,所以今天哥哥得听我的,知道吗?”

        “……”徐最眉头一挑,这样的徐也,他还是第一次见,眼罩戴上来的那一刻,胯下的鸡吧顺势就硬了起来。

        徐也开始去帮他哥脱衣服,从黑色运动外套,脱到白色体恤,从牛仔裤脱到黑色内裤,看到他哥硬挺的鸡吧时,嘿嘿笑了出声。

        “宝宝?”徐最寻声侧过头,眉眼间,漆黑的眸子充斥着欲火。

        “徐最,你也有今天。”徐也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穿着衬衫制服小短裙,才把他哥领到了大床上,给他哥戴上手铐脚镣后,小皮鞭儿拿在手里,跃跃欲试。

        这种双手束缚,眼前一抹黑的感觉,让徐最兴奋。还想到自己第一次被他弟勾引,他弟乘骑式坐上来的画面,胯下的硬物越演越烈,都想摘了手铐把人操一顿狠的了。

        房间里,就开着玄关处的半盏灯,昏昏暗暗的,徐也有些看不清他哥的脸,拿着小皮鞭儿,往前走了几步。跨坐到他哥的大腿边,他哥的硬物带着滚烫的情欲,直挺挺的跳了跳,徐也抬手,啪的就打在了徐最的鸡吧上。

        徐最野性难驯的勾勾唇角,沙哑着声线道:“宝宝,给我解开眼罩。”

        徐也打了一下还不够,带着巧劲儿,又啪的一下打了过去,才扔掉小皮鞭儿,往前钦身了钦身,报复性的咬了一口他哥的喉结,道:“你这几个月撸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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