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在心里计较着,一边在北京搬砖混日子,时间匆匆的过,就这样过去了四个月。
四月初的天回暖了些,徐也实习的日子也渐渐到了尾声。
某天傍晚下班,徐也和顾韫还有另一个小哥,靠在酒店大楼的后门口抽烟聊天,那小哥弹了弹烟灰,没话找话的问:“小徐小顾,一会儿吃完饭,去澡堂子搓个澡不?我请你们两个来个大保健啊。”
徐也吐了口烟圈,闻言摆摆手,“拉倒吧,我就不去了。”他倒想去,鸡吧上锁了个那玩意儿,踏马去个der啊。
小哥一副哥俩好的样,搂住徐也的肩膀,“你怎么那么不合群儿,每次叫你洗澡都不去,偷偷在宿舍闭着门儿才洗呢,你是不是北方人啊。”
说起这个,徐也就无语,他还能怎么办,大澡堂子连个门板子都没有,去了那不成公众人物了?苦哈哈的点点头道:“是啊,如假包换的北方人,吃饺子都来瓣儿蒜的那种。”
小哥还想再说点什么:“那……”
顾韫看不过去了,充当和事佬似的,在旁边换了个话题问:“要不咱们去唱会儿歌得了,别洗澡了,三个大男人又没有女人陪你,洗什么澡。”
“唱歌也行吧!就算给小徐兄弟来个欢送会了。”小哥只好作罢,想到什么,转头看向徐也问:“话说你买的什么时候的车票?”
“后天一早。”徐也挑挑眉的回,这三个月把他熬的,那是越想越气,怎么能轻易放过徐最呢。说着拍了一把身边顾韫的肩膀,就把人领到了一边,“小顾你过来一下,我问你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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