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最句句都说的有理有据,“你都射了,怎么能不让亲哥射呢。”
“……”徐也受到蛊惑般,也学起了他哥刚才的样子,垂下头凑到他哥的胯下,舔起了他哥粗大的阴茎。
以前那些事都是黑灯瞎火干的,今天才发现他哥的鸡吧好大,比自己的大了一圈有余。
柱身的颜色上却没有多大差别,硕大的龟头是粉色的,肉色的阴茎上,青筋暴起,很是狰狞,尿道口有透明的液体流出来,舌头试探的在马眼上舔了一口,尝到了一丝前列腺液的味道,真不清楚自己的后穴,是怎么吞下这么大东西的,不会被撑坏吗?
徐最没坚持十分钟,就射在了他弟的嘴里,存了一个月的货,一股一股的量很多。抽出鸡吧,还没等徐也咽进去,就捧起他弟的下巴颏,吻了上去。
兄弟俩甜腻腻的,又接了一个有关于彼此精液味道的吻。
徐最眼眸弯弯,问:“你侄子侄孙的味道怎么样?”
“???”徐也反应慢半拍,用疑惑的眼神看他哥,亲不够似的,撅起嘴角,又攀住了他哥的后脖颈,过去索吻。
徐最嘴角一勾,露出嘴边的浅浅梨涡,用着很轻的声音,说:“徐进宝我的精液,不就是你的侄子侄孙。”
“……”徐也无话可说。
徐最穿好衣服,走到狗窝跟前儿,蹲下身去看已经睡着的小狗崽,向床上躺着的徐也,抬抬下巴道:“它就叫小黑吧,徐进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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