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们兄弟俩,怎么说出来的话都一样呢,我刚在楼道口看见你哥了,徐招财说他没钱。”徐庆明知小赌怡情,大赌伤财,还怕老婆,小孩子脾气的他没别的坏毛病,快五十的人了还天天往麻将馆跑,不敢玩大的,只敢玩五毛一块的,这不输的没钱了,就跑回家了。

        “我也没钱,爸爸。”徐也眼眸弯弯,向他爸揶揄了两声,嘴边的小梨涡,和小虎牙露出来,唇红齿白的少年人,痞坏痞坏的。

        “……”徐庆叹口气。

        “您老实在家歇着吧,我出门了。”徐也换上双篮球鞋,披着件运动衫就出了门。

        “干嘛去?”徐庆望着儿子匆匆跑出去的的背影,问。

        “找我哥。”徐也头也不回的摆摆手。

        “注意安全,早去早回。”徐庆点点头。

        “好嘞,爸。”

        当然徐也不知道的是,其实早在昨天晚上,他哥就知道了,在他睡成小猪的时候,静悄悄的来到了他的上铺边儿,验明了真相。

        中午出去买饭的空档,徐最顺路买了一管子药膏回来,揣在口袋里藏着,想等晚上扒开他弟的裤子,瞧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这么一直猜也不是个办法,而且以昨晚的形式来看,应该伤得不轻,暗想道,不是他弟更好,但是他弟,他得负责上药啊,今天看他一天都没出过屋,上哪买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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