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照片,大部分的镜头都在徐最的脸上,但徐也忽略了一点,他大腿内侧的位置也被拍了进去,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那里有个泛红的小小胎记,还嘿嘿傻笑了几声,一并给人发了过去。
[我有了你的把柄,为了不让别人看见你的黑料,下次再跟我上床好不好?]
等到回到家,性爱的后遗症才来势汹汹般袭来,第一次啪啪啪,就被他哥干了顿狠的,徐也又完全没有处理事后的经验,肚子疼不说,夜里还起了高烧。
连上铺都没力气爬上去了,就在他哥的床上晕晕沉沉半睡半醒,烧的大脑都发懵的时候,只听家里的防盗门响了起来。一般不会有人回来,想也知道是谁。
徐也抬眼看了看时间,都早晨七点了呀,轻咳一声,闷着嗓子,看向徐最,明知故问道,“你回来了?昨个儿夜里干嘛去了?”
“你怎么了?”徐最进了卧室,发现徐也躺在下铺的床上,一脸高烧红晕的病态,吓得不轻,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只关心他的身体。
再说昨天夜里自己被同性恋小黑,勾引上床的事那么难以启齿,怎么有脸给他弟弟说。手机没多少电,早关了机,这不一起床,担心弟弟留在家里怕黑,忍着一肚子气,匆匆就跑回了家。
还踏马被偷了内裤!挂空档回来的。
谁知道一回家,就见到弟弟生病,心疼的无以复加,不要让他知道那个人是谁,杀了那个人的心都有,而且昨天自己居然还……
“咳咳,我好难受……”徐也眼眸眨啊眨,打断了他哥将某人千刀万剐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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