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也把他哥扒光后,又来脱自己的衣服。房间里黑蒙蒙一片,看不清人脸,徐也满心满眼都是他哥,又对自己没多少耐心,拿来瓶润滑剂,伸出手指向自己的后穴探入,草草做了几下扩张。

        ?跨在他哥的大腿上,眼下还想去亲吻他哥的唇,却被他哥偏头躲过去了,“你们同性恋都这么恶心的?为了找男的上床,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

        “……”徐也破罐子破摔的点头承认,抵着他哥的鸡吧就要插进自己的身体。

        “婊子。”男生嘴上说着,其实早被欲望控制了本性,又对眼前这人恨到了极致,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抵在一个温暖的洞穴里,拿回主动权,报复性的一顶胯,就将整根鸡吧尽数插了进去。低沉的嗓音道,“给我解开手腕。”

        “啊~不行~”他哥的鸡吧少说得有十八厘米,徐也疼的呻吟出声,怕人给跑了,想也不想的连忙摇头。

        “你不就想让我操你?给我解开。”徐最不管这人疼不疼,就想给他点教训,顶着胯的动作越动越快。

        “啊啊啊~”徐也下半身疼的厉害,早就没了动的力气,还隐隐约约嗅到了股血腥味儿,感应到自己的后穴好像流出了粘稠的液体,但还是残存着一些理智,没有听话的解开他哥手腕上的绳子。

        骑在自己腿上的人,虽然不知道长什么样,但他的身体好像有种魔力,在一步一步蛊惑着他,让徐最渐渐丧失了本性。特别是血腥的味道浓烈又刺激的传来,下体的欲望强烈,不管什么绳子不绳子的了,腰间长驱直入的动起来,有节奏的顶着胯,只想把人先干死再说。

        徐也剩下的只有呻吟声,徐最射了一炮后,鸡吧居然还硬着,明明还是第一次,不知道是不是春药的关系,下半身简直欲火难耐,操人操得更加凶狠,要他跟要不够似的。

        一时间整个小宾馆的房间里,都是啪啪声,淫靡又肆虐,徐也缓过点劲儿来,觉出了性爱的滋味儿,特别是他哥的鸡吧研磨到他后穴里的某个点上,沙哑着声线,仰头喘息,“啊~”

        徐也的菊穴被爆出白浆,他哥硬挺的鸡吧深入浅出,带出来里面嫩红色的软肉,他腿软了想从他哥身上下来,但徐最压着他的后腰,进一步又插的深了些,手腕的绳子都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徐也傻乎乎的忘了说话,只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看向他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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