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嘛,想回家了。”徐也此时一局游戏刚刚结束,听见防盗门的动静,臊着一张脸抬眸,目睹他哥一步一步走过来,羞赧的和他哥对视。
徐最闻言眉头一蹙,语气沉浸:“那你怎么也不给我说一声?”
傍晚的夕阳从窗外映进来,照在他哥清冷帅气的侧脸上,像是给人打了一层滤镜。
在徐也看来,他哥一颦一笑的动作间都充满了蛊惑,正值青春期的年纪,又想到啥不该想的,下体不合时宜的就硬了起来,顶着休闲裤的裤裆,徐也好尴尬,怕他哥看见,抓着手机,匆匆没说两句话就跑回了房间,干什么不言而喻。
“……”徐最有洁癖,今天又在外面墨迹了半天,一身的汗臭味儿,见徐也匆匆跑掉的身影,也没真跟人计较,换了双拖鞋,拿着换洗衣服就走进了卫生间。
徐也趁他哥去洗澡的空档,匆匆爬上了自己上铺的床板,拉上了小床帘,一边听水声一边撸管,还倒腾起他那个新买的电话号码,不一会儿他哥的手机就响了,他躺在床上若无其事,继续想着他哥的脸,撸自己的阴茎。
约莫二十分钟,他哥才从卫生间走出来,十月的天气不算冷,男生只穿着件白色体恤配黑色短裤,短发没擦干,沾湿着水汽,手上拿着刚洗好的校服,径直往阳台去晾衣服。
家里除了兄弟俩没别人,妈妈出差,爸爸常年泡麻将馆,留下俩小的在家抱团取暖。
从小时候,徐最就讨厌弟弟徐也,但架不住弟弟爱撒娇,明明自己只比那人早出生十分钟,弟弟的嘴却甜的很,一口一个哥哥,把人叫的没了脾气,又黏他黏的紧,让他躲人都没地方躲。
今天却有点反常,才傍晚七点多,晚饭还没吃呢,徐也就跑到床上躺着,一点声响都没有。之前的那点不愉快早消气了,徐最怕弟弟生病,从阳台走回卧室,身高腿长的站定在上下铺床的旁边,抬手要去掀床帘的布料,“你怎么了?”
“啊?”徐也的手腕上下翻飞,听闻他哥的声音,上一秒还坚挺难耐的阴茎,下一秒就缴械投降般射出了白灼,他怕他哥看出啥端倪,赶紧拿纸巾擦干净,嘴上喊道:“别,哥哥~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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