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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名醒来是在两天后,骆立在这期间没出过这个研究所半步,这个地方唯一能和外界通讯的就是那个房间里的那几台座机。期间他想报平安却被告知一切已经安排妥当。

        骆立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他预想里的那种浑身插管子脸上罩着呼吸机的场景,吴名一身居家服半靠在床上,房间里唯一和医院沾边的输液架被伪装成衣帽架。

        清晨的阳光撒在他身上,吴名端着中药看一会儿喝一口,一切岁月静好,好像骆立这两天做梦都是吴名病死了是一种错觉。

        越烧越旺的心火并没有烧到骆立的脑子,或者早就烧完了,他相当平静的走过去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感觉怎么样?”

        “很好。”

        “我还以为你要说没感觉,怎么现在我终于都重要到需要你骗了?”骆立冷笑。

        吴名难得有些心虚,想不出回什么一口闷了剩下的药,抹了把嘴小声逼逼,“我以为吹个风到不了这个地步。”

        骆立弯腰把脸埋进了吴名刚空出来的手里,姿势虔诚的像在祷告。

        “你还能活多久。”骆立的声音闷闷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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