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收了爪子的狸奴,在人心间慢条斯理地挠了一把。
“啊……慢点、慢点……”郗则韶只觉周遭的温度愈发灼热起来,身子软得厉害,撑在裴越肩头的手,改撑扶为虚搭,柔若无骨地靠在少年怀里,只能软绵绵地‘讨饶’。
那双善于抚琴、长于握剑的手,此时却在泥泞不堪的MIXUe内肆意驰骋,捣弄出潺潺mIyE,洇Sh了少年的手掌。
郗则韶两GU战战,攀着他宽阔的肩,朱唇轻启,毫不客气地咬了下去,将那些羞人的缠绵都堵在喉间。
裴越的手指修长,在紧致柔腻的花x内扣挖捣弄,郗则韶逐渐从他手中寻到了些许快意,情不自禁地顺从着他的节奏,无意识地套弄着指节。
黏腻的清Ye流淌到了掌根,掌控节奏的少年立即便察觉到了她的配合,又掐着她Tr0U重重在内壁猛撞了几下,裴越cH0U出手指,坏心眼地将满掌的水光m0到了正啃着他胳膊、被yu念熏得迷迷糊糊的少nV脸上。
“闻闻你自己的味道,”裴越慢条斯理地开口,“多SaO啊。”
“简直是天生的y货。”
郗则韶呜咽着连忙摇头,挣扎出几分理智,恶狠狠地瞪了裴越一眼:“你才是y货!”
“明明是天子,是帝王,站在万人之上的位置,成日里就想这些、想这些……”她脑子不太清明,想了半天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郗则韶那软绵绵的‘怒视’,落在裴越眼里,跟抛媚眼似的,没有分毫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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