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想了想,踢开锦被,让下半躯T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身T的燥热好似得到了缓解,可是x口的灼热,却好像愈演愈烈。
已经历过人事的少年清晰而茫然地意识到,这样难耐的温度,名叫yu念。
是他的之火。
烙饼似的翻了第十三次身,裴越的动静终于唤醒了沉浸于香甜梦乡的少nV。
郗则韶r0ur0u惺忪睡眼,向来甜软的嗓音带了些初醒的喑哑:“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她这声音落到极力压制的裴越耳中,便如抱薪救火,登时便点燃了他难以自抑的。
“嗯。”裴越同样哑着嗓子应道。
“哈——”郗则韶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将怀里的兔子轻轻放在枕头上,作势要起身,“那我让挽星去传唤一下太医?”
裴越是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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