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段时间迷迷糊糊,慢慢才开始清醒一点,我似在原来的病床上,而窗外照进来都是月光,除了是晚上之外都不知道时间。
稍稍转身到旁边的床头柜,发现我的电话压着信件,我便爬起身拿来看,是理香写的。
「在病房等了一会,才听说你得立即做手术,应该很严重吧?这封信是我第二天来过来时留给你的,来到你也没有醒就先留言给你。」
「我猜你这家伙不想闹大事情,这件事除了我之外就只有花泽和春香知道罢了,我已经对他们下了封口令,等你醒了再找我们吧。啊!还有我带来函馆二人组的信来喔,就在後面。」
我也奇怪明明几句字为甚麽会那麽厚的,翻过来看就是鬼塚和弹间写给我的信,内容大概都是很高兴认识到我,可惜没法一起喝酒,希望以後能继续联络之类。
两人不止外型,个X也很老派,不过也是不错的家伙嘛,如果有机会去北海道旅行就找找他们吧。
打开电话看时间,大概十一时多,我不肯定理香那家伙在做甚麽,更不知发电邮的话深雪会不会看到,所以直接打电话给他好了。
「醒来罗?」
「你现在在那里?身边有人吗?」
「在家温习啊,没人在我身边,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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