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着本小姐说是不是别有用意啊?」
「你想多了,总之赔我个墨西哥卷饼。」
隔天是内田休息日,我们连学也不去上就空接玩一整天,中午吃完饭後我们就去了打击场玩。
玩了好几局各自各也坐到长椅上休息,但只有理香继续不断地打。
「喂,赤城那家伙打了那麽久不累的吗?他受了甚麽刺激啊?」
事发那天的酒会内田在打工不在场,於是我把理香和深雪的情况大概告诉他。
「难怪会变成这个模样啊……」
「源治!能过来一下吗?」
忽然被这麽叫道我都不知是甚麽事,而鸣海也站起来:「林,去阻止一下他吧,自暴自弃过头了。」
「让我来处理吧。」
走到过去他还是在打,我都不知他叫我过来想g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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