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会令我放弃,路上的刺是我自己铺的,如果这程度的困难都不去面对就别再去说甚麽了。

        「姐姐昨天回去之後,可抱着茜亚哭了一场哦。」

        「如果哭就代表正确,世界就不必再有法律了。」

        居然直接了当回答,连一点心软也没有吗?

        「你们想知甚麽,倒不如告诉我你们已经知甚麽好了。」

        「除了你们之间在冷战,我们完全不知道,姐姐对这件事没有提过半句。」

        「哈,还意为那家伙一回家就边哭边发牢SaO,然後等你们来遣责我啊。」

        「在你眼中的姐姐是这种人吗?而你没觉得那麽坚强的她居然会为这件事而落泪,这是她是多大的伤害吗?」

        听到这里,源治脸上也似乎困惑起来,与自己预期的情况差那麽多,他的态度还会那麽强y吗?

        「……昨天我和她是去见一位久未见面的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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