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世瑜已经拿碘酒为他清理过伤口。伤口并不严重,不需要贴纱布,跟上一次b起来,老师还是保留了很多。

        确实,因为这次没在气头上。

        抗菌的膏药抹上去,萧定权又一次浑身发紧,但是一声不吭。直到卢世瑜拿了消肿的药,涂在手指上r0u进他两瓣之间的时候,终于让他应激似的缩了一下。

        卢世瑜的手顿住了。

        “要是你不想……”“我没有不想。”萧定权斩钉截铁道,“我不会了。”

        他说到做到。直到卢世瑜为他上完了药,真的没有再挣扎一下。

        于是药剂被收走。卢世瑜离开又回来,一件长长的睡袍搭在了他的lU0背上。

        本来能把后T也盖住的,但为了伤口着想,还是掀了起来。

        萧定权两臂枕在脸下,只露出一双眼睛。卢世瑜在他身边盘腿坐下,他才终于偏过点头,看着自己的“主人”:

        “您消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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