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好,不好,一点都不好。”

        “我今天是专程来……”找你茬的。这话真的好难开口。他跳过了这一句。“你不是跟我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吗。怎么这话到我身上就不管用了呢。你这样、让我怎么玩下去啊。”

        面红耳赤。

        大概是在国外呆久了,萧定权觉得自己的勇气也有所增长。

        以前是不敢这么说的,但现在觉得,有些话还是说出来b较好。

        卢世瑜还在笑。

        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温柔的眼睛落回面红耳赤的小朋友脸上,像一个遥遥又无声的亲吻,所有的Ai意都内敛的融化其中。

        细细端详了他片刻,卢世瑜才开口,沉稳又坦然。

        “我又没有怨你。”

        “我只是想对你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