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权一声痛呼堵在喉咙里。
“说说看,错在哪里。”卢世瑜道。
“不该……不该用自己没有把握的事情去打赌、啊……”
又是一下。
“还有、不该,不该说……不管老师要什么我都输给老师……”
“嗯。”卢世瑜轻轻应了一声。
啪。又是一下。
“……还有,刚才不该躲……对不起老师……”
“好。”
卢世瑜便不再问什么。戒尺扬起的不高,用的力道也不重,但要说疼,那当然还是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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