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知道了。什么叫做,该。
他在心里默数着。
数到第五下,他还是没能克制住,一点压低的哭声从喉咙里漏了出去,带着特别特别轻微的一声“疼”,沙哑又可怜的,逃脱了控制。
真的很疼。
然而出声他就后悔了。剩下唯一的想法,就是祈祷老师别听见。
他不知道老师是不是听见了,但老师就这么停了下来。
黑sE皮带被放在茶几上,锁扣撞上漆木,沉闷的一声。
“好了。”
卢世瑜说。
也许是错觉,但他真的听出了点心软的音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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