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极致的时候,反抗是人的本能。

        他要面对的不只是疼痛,还有压制住自己的本能。

        老师问了他,凭什么饶你。他现在也想问问自己,凭什么要承受这一切。

        卢世瑜分明说了不。他们之间连口头的协定都没有。他可以站起来,或者伸手抓住那个柔韧的东西不放,甚至是……把它从老师手里夺过来吧。

        他一定做得到。

        萧定权趴在原地喘息着。

        几乎没有间隔的两下之后,卢世瑜给了他一点时间。

        小孩已经被汗水浸Sh了发根,从手臂后面把头抬起来喘气,好像有点想回头看他,却又不敢。

        从这个角度,卢世瑜能看到他通红的脸sE,满脸的泪痕有点反光。

        “该不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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