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饶你。”

        “凭……”

        萧定权说不出来。他没有理由。

        很疼……他想说的只是,很疼。只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挨过这么狠的打,几乎要让他对自己失去控制。

        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觉到,老师不心疼他,一点都不。

        没有喘气的机会,也没有问他受得了吗,甚至连他说出口的求饶都轻描淡写的拨了回去,还要问他一句,饶你,可以啊,凭什么呢?

        萧定权没话说了。乖乖的在原地趴着,消化着刚才这一下凶狠的疼痛,强迫自己紧紧绷住的身T放松下来,一点一点的。

        甚至开始习惯放在他T上那个东西的触感。

        压下了喉咙里的哭腔,萧定权沙哑的回答。

        “……没有理由。我只是……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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