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燃烧在后T上,也燃烧在大脑里的每一根神经。每次都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腿,又被吩咐说放松。可是真的很疼。真的……很疼。

        因为疼痛而流的眼泪,淅淅沥沥沾满了他的脸。

        十七

        那些道歉的话,到底是真心的,还是痛到神经紧绷的时候用来代替求饶的,很微妙。

        道歉话当然本就是真心的,只是在戒尺cH0U到皮r0U上的时候,它们上升到了另一种程度的真心。

        像是在心里回答自己,知道错了吗,知道。该不该罚,该。

        老师没有问他,所以他得问自己,不然他要怎么坚持下去。要真的反省,要真的接受,要真的驯服。

        才能在痛到极致的时候,依然克制住想逃的,想求饶的,在受刑的书桌上,乖乖的,牢牢的撑住。

        ——啪!

        “呜……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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