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既无君臣,便只有师生。定权既然执意仍要拜我门下,便要严于律己,知礼守德。”
“学生明白。”
萧定权心中一阵欢喜。还没反应过来,卢世瑜便用两只手将戒尺接过,道:“起来吧。”
萧定权这才放下酸麻的胳膊,抬起埋得难受的头。
却又有点不知哪里来的不好意思,低着头不敢看老师。
卢世瑜也不管他,摩挲了几下戒尺,真是上好的材料,与先帝赐的那一把,的确是极相似。
几十年前的回忆,原来仍然生动又鲜明。
卢世瑜轻微摇了摇头,赶走自己脑中突然出现的回忆,便一手拿着戒尺,将那空盒子扣上,向萧定权推了过去。
“这个盒子太华贵,我这里不喜欢摆这样的东西。你的戒尺,我会另外找个东西给你放。”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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