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权哭得发抖。
“好痛……好、好痛……”
这几个字可以用气若游丝来形容。一边哭一边说话本来就含糊不清,更何况刚挨了这么狠的打,说话都艰难。
“对不起……对、对不起……好痛……别打了……”
萧定权痛得不太清醒的大脑恍惚想起某种残酷的刑罚,他在新加坡留学时曾有所耳闻的,还未被那个国家所废除的古老刑罚。鞭刑。
极刑也不过是十二鞭。可以想见是什么样的酷刑。
而卢世瑜只是用折起来的皮带点了点他的肩头,声音清冷:“退回来点,别往前缩了。”
“真的不想挨了,可不该说这句。”
似乎还觉得有点好笑。
萧定权攥紧了拳。挣脱不开。上好的材料,他撕不掉那衬衫,也够不到那个绳结。香槟。香槟。是这个词没错吧。说出来。说出来就好了。就到这里吧。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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