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

        她忍着疼撩起裙子和衬裙,只见一只脚正常,另一只脚的脚踝肿得老大,还被划了一道口子,流着殷红的血。

        程锦有些目眩。

        初春还有些冷意,雨后更是又cHa0又冷,她瑟瑟发抖,牵动着背后的伤口,程锦撑着地,抓着地上的枯叶,自暴自弃地想——

        &吧,Si这里算了。

        过了一会儿,程锦又想到,父亲刚刚封爵,她不回去,陛下那些赏赐岂不是要便宜她的弟弟妹妹们。

        弟弟妹妹是一胎出生,小她五岁,怕妻子怀孕顾不上程锦,父亲上任才将她带走。

        她刚回京时两小孩才七岁,正是人嫌狗憎的年纪,又没见过她这个姐姐,自然不听她话,这两年倒是成长许多,但他们的关系仍不见缓和。

        程锦打起JiNg神来,轻声呼喊,她想小梨山也常有人来打理那些梨树,应是能碰上人。

        可她忘了她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了,已经出了小梨山的范围。

        良久,程锦嗓子都g了,也不见有人来,只能歇一歇,隔一段时间再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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