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兰有些担忧:“小姐...你一个人...”

        程锦挥挥手,她向来说一不二,熏兰只好下山。

        程锦趴在椅背上,看着半山腰上一片cH0U芽的树,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好赏的,她五岁时父亲上任就将她带上了,在安游待了八年,安游在南,四季常青,两年前父亲述职将她留在京城,她也知道,许是让母亲替她相看人家了,如今圣上赐爵,母亲从前的人选可能要换一换了。

        她抬手看了看指甲,甲面粉润,修剪得也很合她心意。就这样仍将她新得的花鸟裙g了丝,这样娇贵的布料,真是难伺候。

        在安游时,父亲身居要职,虽对她很好,但很难得闲管教她,她经常出去玩儿,有一回和主簿的儿子打架,那小孩儿不经揍,鼻子呼啦流下两管血,她好说歹说才哄住了他不要告状,结果还是被父亲发现了,请了管教嬷嬷。

        好日子也一去不复返了。

        虽然此时穿着更好看的衣裳,戴着更华丽的首饰,结交更金贵的人儿,但程锦的心没有回来,还在安游的山水间。

        想到嬷嬷,程锦抖了一抖,准备下山。

        下山的路因下过雨,被一群人踩得泥泞不堪,那些小姐自有家中仆妇背下山,程锦只一个人,可不愿踩脏了她红莲绣面的鞋子。

        她第一次来小梨山,想来,山么,怎么走都会走下去的,她便找了条横直的路,像是再走一会儿就能找到不那么脏的下山路。

        她穿着涧石蓝的短袄,轻提着裙摆,慢慢走在小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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