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回了个“OK”，就去冰箱里拿了瓶酸N，靠在椅子上喝。
周仁清这几年也没有和当初的朋友断了联系，正好他退伍，朋友筹备了一个互联网公司，邀请他当合伙人，公司选址正在竞标，当然考虑一线城市。
会议结束，周仁清摘下眼镜，看见程锦没穿鞋缩在椅子里，叼着酸N玩手机，不知道看到什么有意思的，唇边的笑容有些诡异。
他走过去，埋头看她的手机屏幕——
她手指翻飞在摆弄手机里的两个人T模型，模型的各个关节都可以扭动，她正在很认真地把两个人物的下T对准位置。
嗯，后入。
......
嗯？？
“你画画也画这个吗？”他记得上次她跟他说这是辅助绘画软件。
“嗯哼~”她应了声，继续上下调整。
“怎么老对不齐，看起来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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