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都走了,程锦和周仁清也漫无目的地在公园里闲逛。

        两人就那样沉默着逛了好一会儿。

        其实程锦有很多想对他说的话,b如她11岁那年听妈妈说收到了哥哥寄来的信,她放暑假回到母亲那里的时候想把邮票偷偷抠下来收藏,可是邮票框盖了军人免费的邮戳,她都没有见过真的邮票是什么样子。

        b如她13岁的时候来了月经初cHa0,爸爸没有准备卫生巾,急得跟路上一个带nV孩儿的阿姨借,两人后来又在茶楼遇见,一来二去也结成了缘分。

        她其实不怪哥哥,哥哥b她先出生,她没有理由怪他,可是这世界上,有任何一个人是独属于她的吗?

        妈妈在她之前已经是别人的妈妈,爸爸也会有别人叫他爸爸。

        程锦觉得自己像一棵树,周围人来人往就像暂靠在她生命里的鸟,飞来,总也是会飞去的,最后只有她停留在原地。

        少nV沉默了太久,周仁清缀后一步打量她,多年未见,哪怕贫乏的记忆无法构成想象,但仍很高兴如今能见到她从小豆丁顺利长成了亭亭少nV。

        不过她似乎被烦恼的事困扰,秀眉微蹙,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嘴唇已经嘟起来了。

        这就是少nV的魔力吗?他竟然觉得她这样也格外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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