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本来就是来玩儿的......仁清跑哪儿去了?”母亲疑惑。

        程锦想了好半天,都还没反应过来“任青”是谁,一只手就按到了她肩上。

        她抬头。

        周仁清穿着黑sE风衣,高大挺拔,眼含笑意,五年的时间,边疆的风霜雨雪完全褪去了他少年的模样,军旅生涯将他的身T锻造得更加坚韧,他似乎再与那个站在她身前的少年没有关系了,只有他的眼睛。

        唯有他的眼睛。

        她看得出神。

        “这么久不见哥哥都不会叫了?”

        他按在她肩上的手伸出食指g了g她的脸蛋儿,随即放下来双手cHa兜。

        “走吧,先进去?”

        母亲揽着她跨过公园古sE古香的大门,公园里有寺庙,一路上除了绿篱和紫薇,还栽了很多松柏和杉树,绿意常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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