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用力些,还没出来、用力嗯!”
你趴在他x口努力地x1,将rT0ux1得啧啧作响,发0u在嘴里越来越大,舌尖隐隐尝到一丝N味,N道却迟迟未通。
“嗯啊~x1我!用力x1、快出、快出来呀!嗯、嗯啊~哦~别咬~不能咬那里呀!呜呜!”
祝旬胡乱,腰肢狂摆,吐着舌头翻白眼,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SaO叫。
他动静大,扭得床榻都嘎吱嘎吱地叫,你不得不抱着他的腰紧贴在他身上,无b清晰地感觉到他小腹直挺挺竖起来的巨大y物,滚烫坚y的一根戳着你的肚子。
亲哥哥被亲妹妹x1着N头发情,贱根SaO得都快戳破K裆。
你心里有着荒诞的不屑——你心知不该如此,兄长是为了你才自甘堕落,你却瞧不起他这副模样,与那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有何分别?——是以你没有表现出分毫,以柔弱无害的单纯幼妹姿态,乖乖地窝在哥哥怀里,假装未察觉他越发放肆的抚m0一次次掠过你后背曲线,腰肢狂摆暗暗将胯下那根往你身上蹭。
哥哥彻底发情了呢。
你一眨不眨地盯着兄长遍布的酡红脸庞,格外明亮的眼睛里是近乎天真的戏谑。
祝旬浑然不知,咿咿呀呀地胡乱喘叫着,如同快要溺Si的人抱住最后一根浮木一般紧紧拥抱怀中幼妹,所有疼痛与渴求都与你紧紧相系,在痛苦中越发煎熬滚烫的热切Ai意全数涌到x口,叫嚣着要统统哺育给你。
他是兄,他为了你而存在,合该为你奉献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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