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依偎在男人怀里,耳边是他温言软语的宽慰,你心不在焉地听着,内心远b外表平静。

        久病成疴的身T禁不住折腾,你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温暖的温度从额上拂过,你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模糊不清的呢喃满是眷恋:“哥哥……”

        额前抚过温热的手掌,默不作声地传递着来自兄长的沉默而深重的溺Ai与疼惜。

        祝旬陪伴你至深眠,才从床上起身,忍着x口摩挲刺痛,前去处理积压下来的事务。

        父母仙去已有一段时日,留下的后事尚在把握之内。唯独你的事他不敢怠慢一丝一毫,一点细枝末节都不肯放过,必要亲力亲为才放得下心来。

        忙到深夜才将将喘息片刻,祝旬头晕脑胀,不知不觉便在小榻上睡了过去,直到半夜被x口沉闷痛意憋醒,疼得睡意全无。

        白日里被狠狠过的rT0u高高肿起,被衣料磨得红肿滴血,最痛的却是整个x口,如同千斤泥石积压在x口,堵得他呼x1都困难极了。

        痛、x口痛得要炸了。

        祝旬满头冷汗,不管不顾地扯开衣领,两团白花花的sUr0U猛地甩出,两手用力掐上来,深深陷进rr0U里,试图挤出里头堵塞的东西。

        痛、痛啊,痛得他恨不得将xr切下。

        “出来、快出来……啊呜……”

        祝旬咬着唇,疼得眼角含泪,喉咙里发出嘶嘶x1气声。x口被自己掐得通红,肿成石子的rT0u却什么也没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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