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确实如太医说的那样,李钰鹤一张嘴抿的Si紧,一滴药都送不进去。
宝珠忙活了一阵子,除了把药全漏在他衣领子上,一无所获。
她无语地瞪人,兀自嘟囔,“都这样了,还把嘴抿这么紧,你有什么秘密不能让人知道?”
她吐槽一通,那人不为所动。
宝珠瞪着他僵持片刻,略一垂眼,视线看向手里苦味迷茫的药。
下一秒,她抬碗,凑到唇边毫不犹豫地喝了一口。
床上的人还在昏睡。
宝珠一手端药,一手扣着他的后脑,慢慢把自己的唇贴近他的。
明明亲吻过那么多次,但这是第一次,红唇主动贴近那双薄唇。
r0U碰上r0U,气息打着气息,宝珠下意识屏住呼x1。
她正琢磨着要怎么撬开李钰鹤紧抿的唇,对方却已经缓缓松了防备——像紧闭的城门等到他熟悉的救兵,只等对方靠近便会卸下一切保命的武器。
宝珠轻而易举把那口药渡了进去,正想去喝下一口时,听见那终于被撬开一条缝儿的唇里迷糊不清地吐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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