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挑眉,走近两步,故意道:“没事的李侍卫,不必羞愧,不就是累得......唔!”

        她话说到一半,猝不及防被床上掀杆而起的人扣住肩膀,一把摁在了身后的墙上。

        男人滚烫的身T就这么贴到了她的身前。

        “......”宝珠吓了一跳,愣愣地回不过神来,她脑袋紧贴后面,漂亮的眼睛盯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你g什么?”

        李钰鹤脸上还带着高烧的cHa0红,滚烫的呼x1喷吐在宝珠脸上,摁着宝珠肩膀的手却力道极大,完全没给人留挣开的余地。

        他垂头看着被困在自己怀里的人——宝珠应是刚从皇帝那里问安回来,穿的十分正式。

        一丝不苟束起的头发露出饱满的额头,头上顶着镶金点翠的公主头冠,一枚红血点睛的凤簪斜斜cHa在乌黑的发间;脸上还涂了些胭脂,面若桃花,唇红齿白。

        再往下,公主礼服的衣襟紧裹,保守端庄地遮住了雪白脖颈以下的所有部位,金丝绣制的宽袍袖口里露出她纤细的手腕,又被正红sE的大氅倾然覆盖。

        端庄又尊贵,美得让人不敢b视。

        李钰鹤本就被高烧烧的浑浑噩噩的大脑,被她话语一激,又看着她这样明媚YAn丽的样子,忍不住想起昨晚在她的房间,她浑身ch11u0、双腿大开、被自己弄得上下一齐喷水的美景。

        穿着这样端庄尊贵礼服的公主,布料下的nZI上说不准还留着他昨日亵玩出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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