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风卷着暴雪一声声拍打在燃着红烛的窗柩。
屋内一片Si寂。
宝珠整个人都被烫了下。
她抿抿唇,像被钉在原地一般,直直看着男人的动作,张张嘴,却忘记质问对方为何见到自己不起身请安。
“......你在做什么?”
她是真心发问。
她自小被管的极严,连春花雪月的话本子都没看过几本,又刚刚及笄,尚未定亲,皇后自然也不曾派教习嬷嬷来跟她讲这些个房内之事。
故而此刻直面这样的场景,宝珠只有个模模糊糊的感觉,脸皮下意识发热,却又不觉得危险。
何况......那人是李钰鹤。
她的贴身侍卫,她养的狗,哪有什么是她不能看的?
思及此,宝珠忽略脑袋里那点飘忽的不对劲感,大眼眨也不眨地看着李钰鹤,又重复了一次,“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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