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消息来源,阿福也没多少底气,只坦言说皇城根脚下讨饭的叫花子口若悬河,多多少少都有些夸大的意味在。

        林歇岳听了,捻着茶杯沉Y半晌:“皇亲国戚的毛病吗……秘辛之事,知道的人少,也不奇怪。”

        既然温楚瑜能把阎罗愁的本事学到家,走她的yAn关道便是,为何屈尊来林府受她的气?

        她写的杂书……温楚瑜读过便读过了。

        可,仔细回忆之后,貌似只有说亲一件事情能稍微沾的上边。

        “阿福,表兄说,当初让媒婆帮着说亲的,是不是个郎中?”林歇岳心头有了个不好的猜想。

        阿福像是吃了苍蝇般,一脸为难:“回、回小姐,这……实话告诉您吧,那天,那人我们也都瞧见了,是个驼背的盲眼老翁。他说他能治好小姐的手,这条件就是……”

        “老爷虽然是为了您好,但也不至于慌不择医,只是说再考虑考虑,便打发走了媒婆。后来表少爷说找到了温大夫,这事自然也就没再提起,也是怕触了您的逆鳞……”

        之后的话林歇岳愣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她黑着一张脸:如果这老翁就是阎罗愁,温楚瑜出现在林府,他们岂不正好里应外合吗。到时候温楚瑜假意说自己医术不JiNg,阎罗愁再顺势对着老爹敲打一番……

        林歇岳不大想这么就凭没有实证的三言两语作无端的揣测。可温楚瑜的来头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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