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原来已经这么想要了……想让我好好疼你?”

        “唔呃……”羞愧难当的轻哼随着r0u摁变得稀碎,安妮还在困惑旅鸽怎么转了X子,甬道的扩张就夺走了她剩余的清醒。

        &滑的内壁夹着旅鸽的指节,疯狂分泌的腺T欢迎着来客的到访。熟门熟路,旅鸽又故意加了力道,缩短了0所需的时间,没多久就让泉口喷了一手。

        安妮微微皱着眉,原来JiNg致的脸松动出些许不安。旅鸽见不得她这一脸茫然,又紧接着欺负起那颗脆弱的花核,任由膨大的花唇和手掌间相接出连贯的水声。

        旅鸽咬在她的颈侧,直到那些红痕被新的痕迹盖住,安妮的腰窝后边全是欢Ai激出的热意,汗珠细细小小,跟着发抖的小腹一动一动。

        安妮下意识被快意激得想要退缩,饶道:“阿吕?阿吕,慢点……我快要……呃啊……”

        旅鸽嗤笑道:“安妮呀,你怎么也对我这样挥之即去的。”

        旅鸽眼眶里泛起的红不降反升,她的头发散在眼前,遮去了大半不真切的笑意,反而像个可怖的罗刹。

        “安妮,不喜欢吗?我可不这么觉得。”

        旅鸽的眼睛太毒,安妮假意的求饶根本骗不了她。她的声音弱了弱:“对、对不起,阿吕,我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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