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和灯屋。”她垂眼,很想去摩挲他的腰际,但还是控制住自己,“……你保管这么久,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本来就是给你的。”周拓轻笑,转而去牵她的手,“走吧,一起去看看?”
还是记忆里的样子,灯屋罩着里头的灯,光线透过围绕着四扇窗子点出的孔状空隙,透出影影绰绰温暖的橙黄。
她伸手把底下的盖子拿掉,从里面拿出那盏手掌大小的棉花灯。
圣诞夜赤裸的透明感又重新回到胸膛,她的心脏隐隐收紧。
周拓确实在好好保管它,也一同保护着自己当年对未来的美好希冀。
只不过到头来,事情似乎变得更差。房子没买到,外婆去世,张婉清和林润刚也离婚了。
失物招领处的摆件,是根本等不到被领走的那天。
如果说六年前还可以勉强说,周拓或许只是对手工感兴趣。而现在这样直视着金线齐顺的屋檐,挂雪花的窗子,贴上牌号的大门。
她是真的,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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