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男人发呆了片刻,他感觉房间内的空气太干净了,干净到没有一点那个男人的气味。
他跪在原地,他依然是那个跪趴的姿态,但是这个动作,现在似乎能够给他的安全感已经不够了。
以前他只要跪成这样子,就可以……就可以?
就可以什么?
就不用接受挨打的……
银发男人的脑袋很疼很疼。
他感到强烈的不安,房间内所有的阴影,所有的漆黑的地步都好像随时会有人前来对他施加暴力。
恐惧。
恐惧。
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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