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会就会,别那么多废话,赶紧给我补刀!”说着我就握着他那只抓匕首的手往我胸口上扎。
我事先吃了止痛药,疼肯定是不疼的,能感受到生命力火速流逝。接着我就完全失去了意识。
灵魂离体后,偌大的冰窖,声音和气温一样冷。
张悬州再看自己怀里的人,我的肉身已经完全没了气息,身体的温度随着死亡慢慢变冷,变得越发僵硬。
他按我要求,轻轻抚摸上我还没来得及生产的孕肚,里面也是毫无生气,把我衣服脱了几件剖开了,竟然是一团没有五官和四肢的肉球。
再次应征了猜想,我这个孩子是生不下来的。
张悬州把我尸体抱起,带着那团肉球,推开了地窖最深处的一道缺口。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全血色的肉池
一道老气横秋的声音传来:“怎样?小子你可是想好要用什么东西跟我交换了吗?随便什么都行。”
“我妻儿的肉身,他是腾蛇血脉,肉体还活着,尚有一口气。”
“至于肉体你们怎么分,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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