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问声赶来,也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用剑提起拿过那份食盒:“若水寺的伙房没给你们准备斋饭吗?怎么去偷我院子厨房的饭菜吃?”
小老鼠唯唯诺诺道:“还不是他们寺院前几天带回来的贵客害得,好像是仙岛那边的人,嘲笑我家主人不过是那位少主的替身。”
“我托关系去达摩院领的药材都被他们吞了去,就和他们起了争执,谁知道他们胆子大到断了我家主人的伙食供应。”
“他们寺院的伙房提供的都是素菜,我家主人刚小产过,饿不得肚子,寺院有限制,我们离不开,我明明留了纸条想和你们借点吃的。”
“你看都不看,一把剑就杀了过来。”说到这,小老鼠还挺委屈的。
“不问自取就是偷!你还有脸了,你家主子想吃肉,你不会过来敲门询问有没有多余的粮食能否暂时借给你们吗?你问都不问!上来就把我煮了一下午的饭菜都给祸害干净了!”
白洛一脸虚弱,要哭不哭的样子和他一起跪在地上:“鼠鼠年纪小,就是太担心我了,才会犯下这种错事。”
“沈大夫,您一向是个心善的人,能不能宽恕鼠鼠这一回?我给您磕头了。”他说着就要给低头,我一抬手扶住他:“在下命薄,受不得你这大礼。”
“这汤洒也洒了,还是人家藏书阁门口,你们拿了扫帚自己清扫干净。”
我把食盒放回他们跟前:“我厨房里还有其他的补品,都是小产后补血可以吃的药膳,自己过去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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