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恩,你的元神觉醒没有多久,灵力还很微弱,如果过度使用,反而会造成损伤。」凡妮莎跪坐在他左侧肩膀,伸出手停放在他x前,「有没有损伤,一探便知。」说完,她闭起眼睛,动也不动的,半晌後缓缓睁开,面sE凝重问道:「你一天睡多少时间?」

        晓恩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应声。

        凡妮莎轻轻叹口气,将手移开:「重伤至此,一般人恐怕早陷入昏厥个数个月,你至今还能够若无其事,靠的全是毅力。怪不得爹爹要瞒着祭司长也要强迫你休息。」

        「我无法入睡。」终於他说。

        「多久了?」

        「半年。」

        她沈默一会儿,歪头思忖着什麽。

        「晓恩,你住进祭司圣所後,危安等级已大幅降低。我听说,从前你住正殿时日夜有层出不穷的刺杀行动,这是你无法入眠的因素吗?」

        他默默坐起身,不想多谈。

        凡妮莎轻轻按着他肩膀,让他躺回去,「乖一点。」她温柔的解释,「这里很安全。」她像一个催眠师,一举一动都散发无尽的慈Ai,宽容,不知为何,晓恩一时间竟无反驳的念头,她的声音让他兴起了淡淡的困倦,或许是因为四周过份寂静,他的眼皮一沉,听见她说,「没关系的,若你感到困了,便睡吧,其实你很累了。」

        他像是发现了什麽,一度试图挣扎,但身T却很沈重,昏沈边缘,他最後一丝危机意识仍在脑海鸣响着,大概是意识到自己不应卸下心防,他咬紧牙关,本能的伸出手,用力擒住她的手腕,这个动作带着浓厚的戒备心,凡妮莎顿时心生几分恻隐之心,想起过往在他身上发生的层出不穷的暗杀,如今看他机警的模样,那些流言恐怕也并非空x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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