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西雅低头抹去溢出目眶的泪水,依旧抑制着蠢蠢yu发的激动情绪。
「这是我最後一次走着来探望你俩,或许再过个几周次,便开始需要仰赖轮椅移动了。」Ai德华苦笑着说。
「怎麽说?」班皱起眉头问。
此时茶点上桌了,彼此有默契地暂停交谈,迨闲人离去,始启话题。
「我这病是长在不起眼的器官上,平时很少人会去注意到,一旦发起病来,往往是末期了。」Ai德华平和地说着。
「Ai德…」班瞠目地望着哥儿,眼皮一阵颤擞,心下尚无能接受哥儿的说辞。
弗兰索瓦忧心地看着Ai侣的反应。
辛西雅掏出手巾摀住已无法遏抑的串串珠泪。
「这段时间,要好好招待我喔!」Ai德华满脸笑意地说道。
班强忍泪意,强挤笑容,连连点头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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