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索瓦也没说甚麽,班哲明的反反覆覆,早见怪不怪。至於那人想怎样,已经无所谓了。既然想见人就自己来,这双脚绝不会自己走过去。正当如是想思当儿,班哲明居然就现身於方才门房出入的那个入口处,让人颇为意外。有种说不清的感觉瞬地旋踞脑海,怎麽觉得他的外表似乎与去岁最後一次看见他的记忆中模样些微不同,脸部线条变得柔和,一头黑咖啡sE发抹上银sE之影,连身形都瞿瘦不少,彷佛历尽沧桑。料必那段时日让他生受不少苦疼吧!现在那张柔和下来的面庞正在眼前,一抹淡淡的笑意挂於唇角,一种魔力让眼睛移不开去。无语地望着他,忘了周遭的一切,心底盘回着无法言述的流动感觉,彷似将要泛溢而出。
「去喝杯水,歇会儿吧!」奈特利夫人见儿子獃如木人,赶紧寻事将之唤回神。
弗兰索瓦这才惊觉失态,立刻收回目光,受窘地转身朝後台起步yu走。
「介意我同行麽?」班表态。
弗兰索瓦回眸一瞥,微微地点了头。尚为方才失态一事难为情着。
两人一前一後地走入後台休憩处,不待弗兰索瓦自行动手,班已眼尖地望见茶水置放处,先一步地斟好水递给Ai侣解渴。弗兰索瓦毫无抗拒地领受这贴心之举,彷佛两人之间未曾生过啥事般地自然而然。
「坐着吧!我帮你捏捏肩臂,松松筋。」一如往常,班让雷恩坐在椅子上,细心地为他按摩双肩臂腕。
弗兰索瓦也照办,一切让它顺其自然。
片刻里,世界变得很宁静,无忧无烦无羁绊。只是美好时刻不会永久停留,如此幸福光景在母亲的催唤声中断裂开来,因为下一轮排练时间即将开始。
布拉姆斯的音乐在指挥bAng的舞踊之下串接起舞台区与观众席的整个空间,音符的滑动触击耳膜,贯穿耳道,流入心脑里。剩余时光便在布氏之音乐声里流逝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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