璞玉在没有雕琢完成前就是块石头。陈朱堪称顽石,要凿开窍还得下苦工。轻了,他总觉得不够;重了,陈朱不习惯。玩起来没一次是尽兴的。
可沾了身后又不一样了。那种感觉就像从前的人生都变成了缺口,直到占有过她才算没有遗憾。
从此在温柔乡里夜夜不知归路。
可惜,陷进温柔乡也要付出代价的。
陈朱的睡相其实不怎么好。什么温情缱绻,耳鬓厮磨想都不要想。
踢被子踢到他身上;有时候半夜醒过来,往旁边一m0空荡荡的,才发现人已经翻着身子四仰八叉滚到了另一边,床有多大她就有多造。
后来景成皇习惯抱着她依偎而眠,谈不上多少浪漫成分,但至少是安安稳稳地睡个觉。然后,与之共眠的会在每一个醒来后仍有人在怀的清晨里日长加深。
教人发现,儿nV情长从来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天光漫漫,积水会成冰,逐渐凝固在非此不可的界限上。
“别动来动去。”
景成皇拧紧眉心,窝着一GU子起床气。艰难地扒拉着突然横压过来的手臂和腿脚,揽到怀里规规矩矩的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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